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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D02版:吉林志周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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辉发古城 湮逝的金戈铁马
     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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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 年 10 月 29 日 星期 放大 缩小 默认        

辉发古城 湮逝的金戈铁马

  马发画像
  古城建筑遗址
  城西崖下老虎洞

  撰稿/于建青  摄影/李莉

  走进辉发古城时已近黄昏,一座孤山平地隆起。

  仿佛一位解甲归田的老人,无比虚弱却又顾盼流连地望着远处。此际夕阳余辉清逸,苍野茫茫。脚下,辉发河水蜿蜒静谧,似在讲述那段波诡云谲的部落之战……

  辉发山方圆1800多米,位处长白山第一门户辉南县东北。山中古木苍劲挺拔,南、北、西三面临辉发河,以陡峭的山崖为自然屏障。如果乘一条小船顺流而下,可饱览沿途其余8座山崖胜景,有的较辉发山更为奇特峭拔,自然风光一流。

  古城分内、中、外三道城墙,长度分别为596.9米、892.3米、1884米,每道城墙均有两座城门。至今残留的城垣仍高3米左右,基宽12米。

  公路北面,一条植了一排杨树的堤坝,正是古城外城墙所在。隐隐约约还能看出突鼓的城垣痕迹,前几年发过一次洪水,给冲毁了一大段,变得越来越低,这是一个很大的遗憾。城墙里面,是一个几十户人家的村落,现在的辉兴屯。那里曾是古城先民居住所在,早先有村民耕地挖出过瓦罐瓷器之类,大都上交了文物部门。

  古城探访

  沿公路拐进一片农田地,村民的拖拉机在地里轰鸣,金黄的玉米堆在地里,一撮一撮,像盛开的向日葵。不知谁在地头拴了一只黄狗,见有人向山顶走近,远远地发出警示,大有当年卫兵执戟而立的神威。

  关于“辉发”,有多个解读的版本。按1986年编《辉南县志》所记,明嘉靖年间,王机努征服辉发河流域土部,在扈尔奇山(辉发山)上筑城,建立辉发部,因辉发河流经而得名。也有认为,辉发满语意为野茶汁,辉发河水色青似野茶汁,故以其为部落名。而在《辽史》里,辉发作契丹语,最早为女真部落的名称,意思是“往来无禁”。辽称“回霸”,明、清著作里又作“回跋”,在其它史籍中出现时又写作“回怕”、“灰扒”。 

  据说,辽灭掉渤海国后,对渤海靺鞨人限制很严,不许他们私藏武器,也不许他们离开自己的居住地,为防止他们串通起来反叛,更不许他们随便往来。而对与靺鞨族系较远的辉发部则宽待许多,不但没有上述那些限制,还允许他们与其他部族的人往来,这使他们有了很大的自由度。

  按《吉林省志》文物志所记,辉发城由内、中、外三道城墙和山顶上一个平台组成,核心部分是山顶上的平台部分,有点类似于故宫那个角色。内城墙和中城墙的东南、西北两端建在山顶,外城的东南、西北两端与辉发山相连,其余城墙就建在平地上。

  辉发山又称扈尔奇山,呈东西走向,山脚处即为中城分界之地,一段约十几米长的青石城墙断垣尚在,缝隙间钻出一些灌木杂草,因在背阴处仍显苍翠。

  这就是中城墙遗址,距今也有近千年了。史料所记中城墙高3米、基宽12米、顶宽也有2—3米。眼前所剩几处多有残破,一条毛道从旁边穿过,那是后人便于上山踩出的,衰草篷生,若隐若现。不远处可见一孔幽深洞穴,早年作防空战略之用,现已废弃。

  依山造城的建筑遍布世界各地。不由联想起极具神秘色彩的佩特拉古城。这座公元前4世纪约旦最负盛名的古迹,就坐落于海拔1000米的高山上,作为纳巴泰王国首都,长久为人们所景仰。与其他古城不同的是,佩特拉古城几乎全在岩石上雕刻而成,可见当时建筑水平之高超。

  与佩特拉一样,辉发古城的诸多谜团也一直吸引后人试图去揭开。从1957年到1986年,当地文物普查队曾四次对辉发城进行普查,从城内发掘出的陶器碎片和城砖等文物断定,其地为官居军驻之所,并非百姓所居。

  内城的城墙全部建在山巅,鞍式走向,利用自然山险修筑而成。中央有一高出地面宽5米、长6米的方形平台,考古学家还在城内发现很多辽金元明时期的历史文物。

  2010年秋天,通化市文物所的王志敏等人来到辉发山,专门研究了内城的排水系统。在挖掘原大门遗址时,竟挖出一具身体佝偻着的把门男官兵完整尸体。就状态分析,猜测此人是喝醉了酒,敌军来袭时还没来及清醒就命归九泉。

  沿着历史脉络追溯,早在唐朝时期,安东都护府的卫乐州都督府治所就在今辉发城。到了元朝,辽阳行省辽阳路东宁府的干盘千户所,也设在辉发城。明代末年,海西女真扈伦四部的辉发部南迁至辉发城,才将辉发城扩建成后来这种内中外三道城墙的辉发国都城。

  据《奉天通志》卷二十、明十所载,1607年,努尔哈赤亲率建州女真军队进攻辉发部,“杀酋长拜音达里父子,灭其国”,此后,辉发城荒弃。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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